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You'll get yours for this, boy
Victor Creed is my motherfuckin' psychotic pussycat

#616逆转虎自戏
#大量血浆,欧欧吸及意识流预警

我记得那个木桩。
该死的,我从未想到自己的回忆会如此清晰,我甚至能看到那上面因宰杀牲畜而留下的、浸染进木头深处的暗红血迹。
我看着它,就像那东西是什么洪水猛兽。它上面的每一圈年轮每一条裂缝都面目可憎,那上面最深的刀痕干裂扭曲成一个讥讽的微笑。是的,笑你,它这么说,你他妈的有娘养没爹教的野狗。
我知道灵蝶察觉到了不对劲,但是已经晚了。天空变得暗沉且阴冷,成片的玉米地迎风窸窸窣窣地抖动着,像是人群的低语。我不清楚自己什么时候跪了下来,用双臂搂住那个木桩,感受着细小的木刺扎进我的身体。
灵蝶冲我大喊着什么,让我冷静下来。别让恐惧占据你,她说,声音遥远而模糊,如同身处水下。风声灌进我的耳朵,用红土地的气息、动物尸体和枯叶腐烂的味道以及血液的腥味充斥我的鼻腔。一切都在缩小,拉伸,崩坏——我看见她向我跑过来,但仅仅在一瞬间她就又退回到了百米之外。
血液从我的怀里涌出来。那不是我的血,因为那血液已经粘稠发黑,如同沼泽中能吞噬误入的可怜生灵的冒着泡的泥浆。它们从木桩上的裂隙中溢出,一点点漫过我的膝盖和腰部,我听到它们在说话。
维克多我的孩子。
别这么做保尔,别这么做。
我下次会更小心地检查地下室的锁。
他不会再逃出来了。
风越来越大,灵蝶早已经消失了。它们包围着我,但这次没有带来什么,只是榨干我肺里的空气。
她在血里拥抱我,穿着蓝色的衬裙和呢子外套,我看到她断掉的脖子,白色的脊椎若隐若现,伤口周围的血肉因缺血而发紫。她毫无血色的枯瘦的手臂上还有着我的牙齿带给她的伤疤,但她依然用那双手紧紧地抱住我发着抖的赤裸的身体,抚摸我的头发,就像那天一样。
她伸出手指把血液抹在我的脸上,让那腥臭的液体盖住我的眼泪。我注视着她和她那双慈爱的眼睛,嗫嚅着想说些什么,却发现她的唇形与我相同。
这是你的错。
她满是污泥的指甲抠进我的皮肉,我想起罗根在我耳旁说的话。
把你拴起来锁在地下室里。你的父母是对的不是吗?也许他们当时就应该把钥匙扔掉然后举家搬到南威尔士去,那样对所有人都好。
我想说对不起,但是她用红土堵住了我的嘴。眼泪和血液混杂在一起,后者中刺骨的阴湿寒冷渗入骨髓,袭上我的脊椎。
我脚下的土地在融化,我想挣脱却动弹不得,想脱离泥潭却不知道该抓住些什么。她在我几乎窒息的同时亲吻了我的额头,用那令人安心的、哼摇篮曲的轻柔嗓音为我念着祷文。
小心你脚下的路,孩子,撒旦蛰伏在荆棘之中,天父会从烈火里显现。
你身体里有恶魔。
别让他抓住你男孩,你知道罪人总会自食恶果。
不,母亲。我轻声说,声音里带着难以察觉的哽咽,他很久以前就找到我了。
我割断了他的喉咙,接替了他的位置。
她在我耳边叹息,我感受到我怀中她的身体一点点干瘪萎缩,最终不堪重负地在我面前崩塌,化成一捧带有玉米叶味道的草木灰烬。
血没过我的胸膛,我知道我会跟她一起下沉,随着所有的冤魂沉到这被诅咒的土地下那没有尽头的黑暗之中。
但出乎我意料的是,有人抓住了我的衣服。我没法回头看她的脸,但我知道那是灵蝶。她从一个奇怪的、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的散发着光芒的洞中伸出手把我拽出泥潭。
我又站在了坚实的土地上,草叶轻柔地拂过我脚腕处的肌肤。午后温暖的阳光照在农场刷着白色油漆的门廊上,一把摇椅慢悠悠地晃荡着,一切都静谧得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。我的身上一滴血都没有,手中空荡荡的,仿佛依然在怀念着那灰烬的重量。
灵蝶看着我,她脸上那种令我困惑的表情又出现了。“我本应该把你留在那下面的,但……”她说,声音中却听不出后悔,像是那句话根本就没有任何意义。她转开了头,“……你让我想起一个人。”
我们都没有再说话。她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,我则回头望向那座沉默的农场。
熟悉的恐惧感袭上我的身体。
幸运的是灵蝶没有发现我的小动作,我转身走下土坡,尽力克制自己颤抖的双手,希望能把关于那座房子和它里面的地下室的记忆抛得越远越好。灵蝶走过来,蝴蝶形状的亮紫色荧光出现在她的眼窝周围,我盯着她的眼睛,直到所有的场景都消失,而我们回到了基地中的房间里。
“谢谢。”我对她说,看着她欲言又止地转过身,开门走出房间。灵蝶没走进那座农场是件好事。她不会想看到我的那些记忆的。
我用手捂住自己的脸,用力搓着颧骨和眼眶,那种令人作呕的感觉又回来了,压得我几乎不能呼吸。
我很清楚它们会一直纠缠我,不管是现在还是几百年前,我都无法逃脱。他,那个曾经用钳子、铁链和烙铁给我留下牲畜的烙印的渣滓,在我心里埋下了恐惧的种子。那东西则会以我所经历的痛苦为养料在我的胸腔里生根发芽。
我闭上眼睛,它们一幕幕地在我眼前划过,鲜活真实又病态无比——那是我所有的记忆。
我知道我再也忘不掉它们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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